我们的工作中问题很多——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其中很多是我们可以想到解决办法的，只是经过比较和实验，觉得改进起来很困难（有些甚至仅仅是看起来很困难），有的同志就自暴自弃，终以不满的情绪来“结束”这些问题。（有的就想到一句折衷的话，说什么“戴着手铐也可跳出优美的舞蹈”，看来似乎是智者的言论，却逃不脱避实就虚的嫌疑，只是这一问题不在我们这一段的讨论范围里，暂且不去理会。）在他们的想法里，即使是这些问题依旧存在，其他的工作勉强还是可以进行下去的吧……他们没有刨根究底地去思考，想当然地苦恼一阵，也就算了；还有一种结果是，苦恼得多了也便麻木，以后连一点儿意见也没有了。这种得过且过的态度不仅仅是对问题本身乃至自我解决问题能力的否定，其实在底子里是对语文教学的一种十分严重的偏见。
基于这种认识，小学的语文教学是一个阶段，尽可以对五年（或六年）的教学工作满打满算，而于学生在中学的发展那是不关己任，后话而已；中学的又是一个阶段，大学的又是一个阶段，而大学的导师们似乎也不必太在意学生日后的语文水平的发展……如此这般的几个轮回，中国的国民素质就丧失殆尽，汉语的发展就青黄不接了——我们确实没有必要谈得那么远，只要看看我们的山区的小学生到中学以后的语文水平的发展状况就足以让人忧心忡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