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正给一个初三的小女孩做家教。每个星期六我从早上10点讲到12点，午饭后从2点开始讲到6点，或更长——我自己都累得够戗！所以我的学生中午睡眼惺忪，我并不怪她。临走我不得不留给她各科试卷，嘱咐她下周一定要做完——结果她每次都没能按我的要求做完。星期天她得去另一个英语老师家补习，也会带回一大堆卷子。每天下午3点钟放学回家后开始做作业，有时候到晚上10点还没做完。所以也根本没法像我当年一样每天拿出一定的时间练习自己较弱的科目。
她有一张单人小床，床上铺得满满的全是各科笔记本和练习册。
她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老师，我真的很不想学。”我想，要我学成这样，我也不想。